除夕之夜,某中学高级教师刘雅琴的独子郑春龙因打抱不平,失手伤人至死。鉴于车祸致残的前夫无力打理此事,刘雅琴四处筹款,重金赔偿被害人家属,郑春龙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,送至监狱服刑。 性格倔强的刘雅琴精神几近崩溃。当年,刘雅琴为了学业赴外进修,未料婚姻家庭破裂,并失去对儿子的抚养权。在畸型家庭中长大的郑春龙,过早步入社会,最终酿成大祸。至此,刘雅琴深感愧疚,悔恨交加,于是,不顾学校领导、朋友的劝阻,毅然辞职,到儿子的服刑地“陪监”。 郑春龙身陷囹圄,情绪躁动。刘雅琴只身来到异地,本想用亲情和母爱托起儿子对人生的希望,未料儿子既不认亲也不领情。刘雅琴深知儿子从小睡觉怕熄灯黑暗的癖习,在监狱监舍里每晚熄灯后都睡不好。懂得心理学的刘雅琴想出了一个安慰儿子的办法,每晚在自己租房的小阁楼窗外,远远地为儿子点上一盏灯,并拍下照片给儿子看,通过心理暗示,在儿子的心...。1946年秋天,一个名叫周立波的年轻人从热河来到东北元宝区,县委指派他为区委委员(后任区委副书记、书记)。他是元宝镇土改工作队副队长,他没想到的是,这段时期的特殊工作经历,成就了一部著名的长篇小说。第二年夏天,周立波写出了长篇小说《暴风骤雨》的上卷初稿。在后来的电影《暴风骤雨》,有一个角色跟周立波在元宝镇的形象职位十分相近。 赵光腚、韩老六、郭全海、白玉山等小说中的人物,都可以从元宝屯发现对应的人物原型。然而他们的命运又有着极为有趣的差异和相似之处。《我们的土地》以对《暴风骤雨》和元宝屯的追寻为线索,通过大量的访谈和历史资料,反应土改时期的东北农村。 吕新雨教授评价:它探索用口述史、历史资料、访谈等不同形式,从不同的侧面和角度检讨了各种不同话语对新中国土地改革的建构,及其种种建构背后的历史动机,使我们直面历史巨大的复杂性,从而开辟了多重读解历史的空间...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