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风来了,风起于沙漠,终于我们的发际。亘古承载我们不安现状的风,来了,在多年前下过的那场雨之后。 于是风来了,从西方到遥远的东方,你牵着多年前用纸板造出一架飞机的小男孩的手。回去吧孩子,多年来天之涯海之角被风吹拂的岁月,我想用来跟你交换那些纸板。 你看见没有,我的在风中飞着的白发,那么苍老那么骄傲。跟我来,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,你看我在沙漠里有一把椅子,我坐着在夕阳里看风经过。如同儿时花园。 还好吗,那些东方母亲苍老脸上神秘安详的皱纹与沟壑,在风里。还好吗,射日的英雄与千年帝国永远藏在地底的兵马。而我是被故土放逐的。因为我看见人们看不见的东西。我孤独,我不知道我看见的东西是否真实存在。 但风还在吹拂,我是被风带来的,古中国的松树林玉露凋伤,我希望自己能空静如一个东方老者,但我不能,我见过太多的事,我见过雨,桥,天空,蝎子和火焰,我见过真实,虚幻和冲突...。清朝咸丰年间,郑亲王端华之女“琥珀”郡主奉太后懿旨遣嫁盛京将军凤祥独子“善保”贝勒。婚期将至,郡主带领丫鬟前往白云观进香祈福,无意撞见善贝勒在观后厢房行凶,遭来了杀身之祸,不幸坠落崖底丧失了记忆。正彷徨无助之际,为庆昇戏班名武生杜庆鑫所救。因为郡主脖子上挂了一个胭脂盒,于是取名“胭脂”,并将他带回戏班。谁知引起一连串不幸:先是善贝勒随从被杀,庆昇戏班受累遭封,随之马班主惨死衙门,因此杜庆鑫与师弟丁庆贵反目成仇,由于杜庆鑫处处照顾胭脂,又引起师妹“马扣儿”的嫉妒,悲愤之余离开了他;另一方面的“芙蓉”老九奉神秘人指使,对杜庆鑫别有企图。戏班琴师侯成栋见危机重重,隧将杜庆鑫和胭脂暂时藏匿在雕刻铺,但这一时安生终究关闭不了他们才开启的跌宕人生之路……。